2017年8月23日星期三

小片段 #5:在那些日子里

和她在一起总是开心的。那个晚上,我们连一件鸡毛蒜皮的事都大笑不止。各自奔上回途时才觉嘴角发酸。是笑得太用力的关系吧?
这样的日子从以前到现在日渐减少。我们没有时间去抱怨什么,所以紧抓住的时候,就拼命地笑。那么,在回顾的时候,就不会有伤心的记忆了吧?

 


第一次发现原来破碎也何尝不是件好事。破碎是为了重塑,熔解后重新被陶造。愿陶匠将我塑得恰到好处。所谓恰到好处,不是对我而言,而是对陶匠而言。我是被掏空的器皿,等待被陶匠使用。

 

终于回到了那个地方。走在熟悉的走廊,忽然觉得那一段不曾回来过的日子仿佛不曾存在似地,因为所有的一切是那么地熟悉且自然而然。第一天,我们都尽量友好。好像这样就能得到什么似地,好像这样以后就可以理所当然仇视彼此似地。



喜欢任明信的文字喜欢到一个地步——电脑里有一个专属他的文件夹。里头收藏的都是他的文字。那天偶然找到他朗读《别人》的一小片段。喜欢听他读这些文字,也很喜欢他的字体。



2017年8月18日星期五

天黑黑

又开始下雨了。不同的是,这次只在我的世界。


2017年8月12日星期六

品尝报告 #4

放假了也没有多看几本书,所以觉得这次的假期过得有些失败。还没看过的书依旧堆得高高的。她用包书纸把我的书包裹好。是我的书,应该是我包的,但是我的手艺不好,obsession如她,不允许我那样对待书本,于是选择自告奋勇。

一不留意,她也把《你没有更好的命运》包上了包书纸。不知道为什么,摸着包书纸光滑的表面,竟觉得有些难过,不再感受到诗集粗糙的触感,好像离诗人远一些了。

除了任明信,最近又留意到一个诗人了,陈繁齐。虽然他的诗对我来说仍是有冲击力,但它有不同之处,那就是,他的诗很温柔。想要买《下雨的人》,但是价格很漂亮……


你是守在岸边
丢石子的那种人
我一辈子的涟漪
还没能碰到你
都要止住



2017年8月1日星期二

最初的我们

这个星期是个很奇妙的一周。有让我悲伤的事、感动的事、快乐的事、愤怒的事、心痛的事……不管是哪一个都好,都谢谢它让我从中学到了什么。在深夜里感到无助,幸好还有一盏灯,让我感到不孤独。我打开书本,里头的每一句话都似在安慰我。半夜不敢开得太亮而显得昏暗的灯光下,我执笔把那些真理刻在我的脑海里。葬礼的时候她这么说过,「她说,希望我们用力地去爱、去原谅。谢谢你们,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那么爱她,如果有让你们生气的时候,也请你们原谅。」直到不再睁开眼了,她的遗言却是请求大家的原谅,尽管她没做错什么。大家都哭了。我的心碎了。

再次见到他。那个永远只能站在他背后凝望他的背影的感觉,又回来了。他还是那样,各种意义上。没想到我们会在那里重逢,即使一句话也没说上。然后,我没看见他流泪的样子。

总是想要好好地守护一个人。和他分享喜悦,或者,在她开心时,成为她能分享快乐的对象。原来被在乎的人伤了是这么地痛。痛得即使再伤,也仍然相信他,不去讨厌他。你也许不能讨厌那个人,因为,你不能。对于她,也是如此。心里干焦急,却无能为力。云雾蔼蔼,你不知道要往哪里走了。

「如果这里有高大坚固的墙,有撞墙即破的蛋,我经常会站在蛋这边。」
——村上春树

「这不是一种浅薄的乐观主义,而是对希望的执着:这不是一种自我麻醉,而是对苦难的超越。」
——余杰

「他们是愉快的——因为有爱的人能够征服世界,不怕失去什么。真正的爱是一种全部付出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说,爱和希望是绝境中的人唯一的拯救之道。」
——保罗·科尔贺

「精神生活归根到底就是爱。行行善事、帮助或保护他人,并不是爱。因为如果我们这样做,那我们只是在把他人当成简单的物品看待,自认为自己是慷慨聪明之人。这根本与爱无关。爱是与他人心灵相通,在他人身上发现神的光辉。」
——汤玛斯·默顿



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心都要碎掉了,又好像被缝合了。
「我相信爱你的心能让我找到你。」

我相信爱你的心能让我找到最初的你。也找到最初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