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10日星期日

再,见


新年期间过着太过彩色的生活,再回到属于自己的轨道之后便会感到极其干涩。然而这些彩色使我远离了文字。也许一开始我错把文字当成情绪的垃圾桶,所以当日子一帆风顺的时候便会忘却了写字这回事。我不喜欢自己这样对待文字,于是隔了好几个礼拜又再次让自己提笔写字。只是干瘪的词汇囊令和生锈的文笔与残缺的诗意令我对自己感到十分失望。前些日子和A谈起青少年读物,才发现自己在很多时候都还是很幼稚的。我不知道幼稚到底属不属于幸福,但我更想从幼稚中离开。自上次任明信回复了我的留言而高兴疯了之后,就好久没在读他的文字了。前些日子读完了杨富闵的《花甲男孩》和许裕全的《女儿鱼》这两本非常接地气的短篇小说集,两本的文学性都很高也很好看,尤其是《女儿鱼》,我特别喜欢作者说故事的语气,读着觉得舒服。只是今天忽然感到纠结起来,直到我再次捡起任明信的文字,便忽觉海阔天空。我感觉自己就快不能离开他的文字了。真的好希望自己也能写出这样的文字,但我何尝不知道,这个世界不需要第二个任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