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24日星期三


你喜欢极致的宁静。于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风扇扇叶转动的声音你都不想听到,更甭说冷气驱动时发出的声音了。要是配上黑暗那就更好了。葡萄酒配上冰块似地。阒而黑。这世界上存在着太多的「必须」,像是世间规定的一样。然而世间是什么?是人的复数吗?说着「你必须快乐」或是「你必须虔诚」的时候,到底是以怎样的一个心态呢?大多时候那些并不是祝福,而是一种谴责。悲伤是一种错误。这样看来,带来欢乐的小丑,便是懊丧之人的救世主。是这样吗?不断地提问却终究没有答案,因为你想要的不是答案。一次又一次地口是心非,你已学会了退让。但是混蛋,别再装成你是最难过的了。所谓小丑,他们不需要快乐或悲伤,他们只负责处理,别人的快乐与悲伤。


「胆小鬼甚至会惧怕幸福,碰到棉花也会受伤。有时也会被幸福伤害。趁着还没有受伤,我想就这样赶快分道扬镳。于是,我又放出了惯用的搞笑烟幕弹。」
——太宰治《人间失格》

2018年1月19日星期五

旧新交替


去年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读书。不是聪明的人,所以学期期间要屏弃掉所有的娱乐,偶尔看看几页书已够休闲了。一直到十二月,才真正有了除了读书以外出门体验的生活。十二月虽说参加了营会身份上算是营员,但从工作性质来看,我们这群营员更像是义工。到乡下去,和当地人一起生活,教导那里的小孩和青少年,也帮他们清理家园,去他们家里报佳音,生病的为他们检查身体等等。但是这些我都没参与其中。我在报名表格上勾的是摄影,于是和几位同工一起充当蹩脚的摄影师(但我不是师所以是摄影者?)。营会结束了一个星期后到槟城旅游去。那大概是我一年以来最放松的一个星期。没命地拍照没命地吃。旅游回来一个星期后,又和她重游树屋。但这次没进树屋,我们在水池里浸泡了一个小时,然后皱巴巴地上岸。之后吃了好多榴莲。在槟城的期间小瓜们出世了,回来之后的日子里,都要等到十二点多才能睡觉,因为需要监督(?)着老妈子安安分分地给小瓜们喂奶。

去年里还有一项是我完完全全预想不到的。我居然真的开始投稿到报馆了。投篮的次数当然是比被录用的次数多,但那也值得感谢神了。比这个更奇怪的是,被录用的竟然都是诗,写的小说和短文统统都被拒绝了。诗是我最慢接触,也最不擅长的文体,平常都只涂涂删删罢了。只是去年开始读了比较多诗,诗写得比小说多(你确定你写的是诗?)。其实自己也是喜欢诗的,短短的篇幅就可以把我想说的装载在里头(其实是诗的篇幅可短可长,正合我的懒惰的性格哈哈哈)。诗小说散文里,我比较不喜欢的文体是散文。因为它必须要坦诚,而我不习惯揭露。所以喜欢诗的隐晦。


最近这几天,若是按着去年的安排,大概已经在台湾参加营会了。可惜最后没参加。新年新展望,其实也没什么好展望的,就希望新的一年要比去年更精彩就好。


2018年1月2日星期二

2018


进入2018年,首先想到的是,又老一岁了啊……再来想到的是,部落格,我不要周更了。哈哈。不是说周更不好,周更当然有它的好处,只是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有系统性的人(咦?),所以这样规定总会给我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大概?)。

去年也规定了自己一个月至少要读三本书,所以总结一下,一共读了34本书。20本小说(长篇小说、中篇小说、短篇小说、短篇小说集),10本散文集(心灵散文、散文随笔与书信),1本诗集,1本图文集,1本摄影文集,1本工具书。12个月应该要有36本的,但还是……

总之,从书单里头挑选了10本自己比较喜欢的:

金银珠《1cm》(图文集)
堀辰雄《风起》(中篇小说)
黑苏斯·卡拉斯柯《荒野里的牧羊人》(长篇小说)
黎紫书《暂停键》(散文集)
蔡智恒《蝙蝠》(短篇小说集)
湊佳苗《告白》(长篇小说)
言叔夏《白马走过天亮》(散文集)
任明信《别人》(散文集)
三毛《快乐闹学去》(散文集)
任明信《你没有更好的命运》(诗集)


今年依旧要读很多书,要更不挑食地去读。摆在家里还没读过的书逐渐减少,而想要买的书的清单越来越多,看来是时候买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