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24日星期一

2018年9月21日星期五

忙碌前后


前阵子读了艾莉芙·巴图曼的《谁杀了托尔斯泰:我被俄国文学附魔的日子》。读起来的感觉像是被抛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一样,已经离开了我的舒适区。我没有读过俄国文学,对这一块的印象充其量只是听过托尔斯泰和杜斯托耶夫斯基这两个作家的名字罢了。不能说是因为它是这样一本书而让我对俄国文学产生了兴趣,我只能说,那是因为这些经历在艾莉芙诙谐的文笔下,真的一点也不沉闷,而且还很有趣。

开学三个星期了,由于不想把所有东西都堆积起来所以从现在开始就要忙起来。几天前参加了一个营会,营会的地点是海边。其实一开始没有很期待,但后来结束的时候竟有些依依不舍。连续两个晚上,和之前原本不熟识的人玩桌游玩到午夜,隔天早上又七早八早起了床为了观赏日出。或许这几天后我的黑眼圈变得更熊猫了。他们说我拍的照片是艺术照,但我并不这么觉得。该怎么定义艺术?艺术对我来说太遥远了,毕竟那些艺术家都太过伟大。而关于我所拍的海的照片,为了不让它们轻而易举就能被代替,我刻意把它们弄脏。

2018年9月1日星期六

有些事情再不写下就要被遗忘了


一。
丹麦同学对我们说,她为这里泛滥的塑料袋感到困惑。
来自西方的丹麦同学们英语其实也没有很厉害。但在曼切斯特住过的马修得的英语很棒,会德语的她还用德语数了一到十给我们听。

二。
前阵子连续梦见了死去的狗狗。它们在梦里都很健康,毛发发亮。我抚摸它们的头,不想醒来。洛奇、天使和莱西,姐姐好想你们。

三。
小时候梦想着成为老师,因为可以用藤条打人。不想当老师之后想当音乐家。后来想当作家,因为想写很多故事想要出书。现在只想当个会写字和拍照的旅人。

四。
从写字或拍照赚来的钱,我总是收得有些心虚。我知道我不够格,我知道我总是很幸运。

五。
要疯狂好比马蒂,自由像海安,节制如吉儿。逃离。回返。逃离。回返。逃离。回返。逃离。

六。
什么是诗?什么是诗人?

七。
阅读的时候,我喜欢朗读文字,尽管这会拉长阅读一本书的时间。我喜欢字正腔圆地咀嚼文字。

八。
不再考琴之后节拍器蒙上了一层灰。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悔当时自己没坚持学完乐理,以至于现在想为文字谱曲的时候无从下手。我记得似乎应该从节拍开始去写一首歌,但我不是那么确定。又或许是从和弦开始……谁知道呢。

九。
也许没办法写完一部长篇小说。我太依赖instant的诗文了。

十。
停在九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