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唱结束后的晚上十点多,我们聚集到指挥的家。他们问我,喝红酒吗,我说我想,但我不会。于是他们倒了一杯给我。红酒隔着酒杯在我的掌心里摇晃像吹弹可破的谎言的安乐窝。我小啜一口觉得喉咙灼热地烧了起来。后来我把它喝完了,他们又再给我倒了半杯,说是更好喝的一定要试。W播了一张唱片,我已经忘了是什么歌,但是配合指挥家里昏暗的灯光,一切都显得如此浪漫。指挥骂W说把歌开得那么大声当心被邻居骂,但我们都知道W不是爱听歌,他只是带点炫耀成分地向我们介绍他新买的扬声器罢了。把杯里剩余的红酒都喝完,我问J我有没有醉,脸有没有像A那样通红。后来我们在指挥家看了一场电影,但电影还没看完,我就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