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读书。不是聪明的人,所以学期期间要屏弃掉所有的娱乐,偶尔看看几页书已够休闲了。一直到十二月,才真正有了除了读书以外出门体验的生活。十二月虽说参加了营会身份上算是营员,但从工作性质来看,我们这群营员更像是义工。到乡下去,和当地人一起生活,教导那里的小孩和青少年,也帮他们清理家园,去他们家里报佳音,生病的为他们检查身体等等。但是这些我都没参与其中。我在报名表格上勾的是摄影,于是和几位同工一起充当蹩脚的摄影师(但我不是师所以是摄影者?)。营会结束了一个星期后到槟城旅游去。那大概是我一年以来最放松的一个星期。没命地拍照没命地吃。旅游回来一个星期后,又和她重游树屋。但这次没进树屋,我们在水池里浸泡了一个小时,然后皱巴巴地上岸。之后吃了好多榴莲。在槟城的期间小瓜们出世了,回来之后的日子里,都要等到十二点多才能睡觉,因为需要监督(?)着老妈子安安分分地给小瓜们喂奶。
去年里还有一项是我完完全全预想不到的。我居然真的开始投稿到报馆了。投篮的次数当然是比被录用的次数多,但那也值得感谢神了。比这个更奇怪的是,被录用的竟然都是诗,写的小说和短文统统都被拒绝了。诗是我最慢接触,也最不擅长的文体,平常都只涂涂删删罢了。只是去年开始读了比较多诗,诗写得比小说多(你确定你写的是诗?)。其实自己也是喜欢诗的,短短的篇幅就可以把我想说的装载在里头(其实是诗的篇幅可短可长,正合我的懒惰的性格哈哈哈)。诗小说散文里,我比较不喜欢的文体是散文。因为它必须要坦诚,而我不习惯揭露。所以喜欢诗的隐晦。
最近这几天,若是按着去年的安排,大概已经在台湾参加营会了。可惜最后没参加。新年新展望,其实也没什么好展望的,就希望新的一年要比去年更精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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