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写的前提是必须要有创作欲望,要有创作欲望就是要找到值得写的东西,而这些来源就是内心反抗的力量,写出你到底在困惑什么。」
——朱少麟,〈我的青春,我的自由——朱少麟与五月天阿信的对谈〉
我常常会想起《人间失格》里的句子。我想我能体会叶藏的恐惧和脆弱。 Renée Vivien曾写过这么一句话,「It is so terrible to be so afraid and not know why」。所有的画面都在飘移,虽然它们有脚。有时候就连这种不确定和抽象,你还需要道歉,因为你不明白自己。你为不明白自己这回事感到抱歉,但不是对自己。时不时就想起海安和吉儿(虽然《伤心咖啡店之歌》的主角是马蒂无误)。海安的「那又如何」说了太多次,已经深深刻在脑海里了。海安口中的「颓废的积极性」这词真令人感到神奇。我憧憬着海安不顾旁人眼光的自信,想着自己哪天也可以拥有它。吉儿所指的的社会性的自由——社会先自律再来谈自由——固然更理性,但我有时也想不理会一切。
ps. 1 似乎还没从《伤心咖啡店之歌》里走出来,虽然在那之后我已经看完了另外六本书。想着要是能够如书中角色之间那样谈话就好了。特别是海安和吉儿。虽是两个极端,却不会因为看法不同而有损友情。探讨和批判所带来的摩擦,其实并不是一段关系上的争吵,只是在这个过程中的一个必然。如果能明白这点就好了。
ps. 2 上一篇的留言我已经回复在上一篇的留言处了,有留言的人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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